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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州女童遇难:消解疑虑但也别打扰隐私

来源:光明网2019-07-14 14: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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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【阅读提示杭州失联女孩后续:发现的遗体确系章子欣

  光明网评论员:“杭州女童被租客带走”一案,连日来一直牵动着网民的心。昨日,@象山警方在线发布消息称,当天中午在象山石浦海域海面上发现的女童尸体,警方经技术鉴定,确定系浙江杭州失联女孩章某。

  7月4日,章某被两位租客以“去上海做婚礼花童”为由从家中带走;7日晚,家人与租客及女童三人失去联系;8日,两租客在宁波东钱湖衣服捆绑跳湖自杀,此事逐渐发酵,女童的动向成为公众最关切的议题。尽管对不少人来说,在租客自杀后,他们在心中可能已经设想了最坏的结果,但如今悲剧被证实,依旧让人痛彻且难以接受。

  网上流出的图片、视频中,能够看到章某的朝气、阳光,那是孩童所独有的生机。也正因如此,她的离去才更让人心痛,心痛中夹杂着绝望,一种集结全社会之力搜救,仍然无法改写某种不确定风险对命运剥夺的绝望。

  当然,还有恐惧。这种恐惧来源于两方面。其一,它源于在陌生人社会下,降低信任门槛随时导向未知风险的危机。女童的爷爷奶奶,在与租客沟通、租房等系列操作后,出于对两人的信任,将孩子交到他们手中,这成为悲剧的开始。

  有论者认为,不要将孩子交给陌生人,类似的风险提示相当正确,却未必能够完全应对预谋作案者的精心围猎。在这个由陌生人编制的社会网络下,除非与世隔绝,否则要抵御一切类似风险,老实说相当困难。日常化的危机,时刻散布在生活的细节中,女童章某的命运揭示了一种最极端但又很难彻底杜绝的危险可能。

  其二,女童失联之所以备受关注,还在于此事交织了太多的疑点。从亲妈策划到绑架拐卖再到让人惊心的邪教迫害,有些被证伪,有些依旧是猜测。

  那些依然不可解释的细节,让疑云笼罩下的我们无法用常理去推断。所以哪怕警方辟谣,两租客跟网上流传的宗教组织没有关系,社交媒体上神乎其神的说法,仍然相当有市场。在现代文明下,带有封建色彩的作案动机的推理,彻底击中了公众对于社会安全的焦虑。

  像往常的案例一样,这种焦虑和恐惧很快被利用。不乏自媒体用猎奇式的写作,在没有科学依据的前提下,来煞有介事地还原真相。在对女童章某之死的解释权争夺中,这场悲剧反而成了流量的凭证——尽管它事实上已经对家属构成了打扰,在勾起猎奇欲的同时,还加剧公众的恐惧情绪。

  同情、悲悯而不猎奇,尊重逝者,不妄加揣测,报道写作有节制,仍然是必要的底线。而站在警方的角度看,面对层出不穷的猜疑,以及它所引发的恐惧情绪,还是得靠真相来抚慰。

  比如到目前为止租客的身份、动机,是否预谋已久,生前为何密集游览多个城市,社交账号上为何有神像图片,为何自杀,等等,依旧是疑点重重。当地警方表示,侦查部门的结果出来,一旦有新的线索和情况,会立即在网上通报。不管怎么说,此事要平衡好家属的隐私和情绪和公众的知情权,在不打扰的前提下,可以公开的信息还是得尽量透明,消除疑虑。

  此外,女童章某的离去已经成了无法改变的既成事实,在真相未明的前提下,就个案来说,寻找能够消灭风险的反思入口,依旧是相当困难的。不过超越个案来看,有些细节值得警醒,比如留守儿童的身份,是否能够再次唤起从家庭到社会对这一群体的关切?

  (转载请注明来源“光明网”,作者“光明网评论员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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