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击右上角
微信好友
朋友圈

请使用浏览器分享功能进行分享

据媒体报道,当下,在社交媒体上,将阅读作为旅行起点的年轻人越来越多。“在港大寻找张爱玲”“在浙江绍兴重走鲁迅童年地图”等话题走红出圈,在许多年轻人看来,旅行不应只是“观光打卡”,而更像是读一本值得一读再读的书。

跟着书本去旅行,看似是新潮的旅游时尚,但其实在我国属于一种绵延千年的对话传统。在古代,因诗文踏上行旅,在山川之间完成体悟与回应的形式屡见不鲜。像李白作为谢灵运的“超级粉头”,来到鄱阳湖写下“将欲继风雅,岂徒清心魂”;陆游也曾登临白帝城楼,用一句“人立飞楼今已矣,浪翻孤月尚依然”抒发自己对杜甫的感念敬仰。仔细想想,当下追随作家步伐的年轻人们,或也正是如此。
“文”与“旅”本就是不可分割的整体。《冬牧场》中阿勒泰旷野般舒展的生活、《额尔古纳河右岸》里万物共生的苍茫宁静、《长恨歌》笔下潮湿的弄堂与女性命运相互交织……文学作品向读者呈现的种种美好意象不胜枚举,人们“读其书”后“履其地”,则是为这些或开阔、或幽微的情绪找到一个现实的锚点,进而完成阅读体验的闭环。通过文学这个“介质”,游客与目的地之间也建立起了更紧密的联系,旅游因此不再是走马观花的“路过”,而成为“感知”“理解”的过程。
应该看到,“跟着书本去旅行”近年来格外受到青睐,除了与公众旅游心态的整体变化与“旅游阈值”不断提高有关,也离不开地方文旅的主动对接。但需要清楚的是,文学的魅力很大程度上来自读者的想象与再创造,这也意味着旅者们所求的氛围很多时候都是“不可名状的”。日前,鲁迅故居“三步一家文创店”的动线设计引发争议,密集的商铺让不少游客直呼体验不佳。这一现实说明,试图将文学转化为“可打卡、可消费、可复制”的标准模板,有时候可能是一种破坏。因此,各地在拥抱这股热潮的同时,不妨也多一份克制,不要让过度的商业化冲淡了游客们真正想要寻访的东西。(张尔冬)
